2009年10月5日 星期一

自身的定義

一個成年男人要懂得的人情世故,我只懂得五成;
一個成年男人要懂得的處事方式,我只有半桶水;
一個成年男人要懂得的社會通識,我一窍不通;
一個成年男人要懂得的思維、談吐、風度、見識、膽識和魅力,我通通都沒有.

那我有什麼?
我有一套固執自封的思想;
我有一種平淡如水的性格;
我有一張不善對談的嘴巴;
我有一個平凡無比的背影;

除此以外,我還有什麼?
有, 我還有一顆呆呆的大腦袋.

只有這樣的條件,是否還能成為一個成年男人;
是否還有能讓人的目光稍為停留的理由;
是否還有能讓人稍為稱讚的理由;
是否還有能讓人稍為喜歡上的理由;
是否還有能讓人從人群中一眼便認得出的理由.

是否還能聽到你說:"你這個人還蠻不錯的."

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

兄弟

"英漢穿吊帶裙悼摯友

青色吊帶裙、粉紅色長襪,英國男子德萊尼( Barry Delaney)穿成這副德性出席葬禮,看似不敬,但其實裙底裏有着無限的真摯友情。死者埃利奧特( Kevin Elliott)是他摯友,兩人出身入死,曾約定誰先死誰就要穿花俏裙子出席葬禮。德萊尼和埃利奧特在英國蘇格蘭一起長大,情同手足,都「願意為對方做任何事」。埃利奧特後來加入英軍,派駐阿富汗回教原教旨武裝組織塔利班橫行的赫爾曼德省。上月底他中伏身亡。痛失摯友,德萊尼十分傷心,但在震驚與哀傷中,他不忘兄弟承諾:「誰先死,誰就要穿有綠色點的粉紅色裙出席葬禮。」德萊尼於是到處找尋有綠點的裙,但找不着,最後買了一條青色吊帶裙,配以粉紅襪,他「相信埃利奧特會很喜歡」。葬禮上周二舉行, 400名親友出席,德萊尼不怕被人笑,埃利奧特入土為安後,他蹲在墳邊,痛哭起來。"

真正友情的體現,你又是否願意為你的兄弟穿上裙子?

2009年9月19日 星期六

意外

近日發生的一件嚴重工業意外,引起全城熱話.發展商反應迅速並且勇於承擔責任,不僅對死者家屬作出賠償,還承諾對死者子女的教育費用作出安排.對於這些安排,相信絕大部份旁觀者不會對發展商作出指責.有關部門對事件亦展開調查,看看承建商是否需要負上法律責任.事情基本上得到解決,我本來對這事沒有什麼太大感覺,但今天早上看到關於這件事的電視新聞報導,還是要寫幾個字發表一下意見.

首先我並不是不尊重死者,但聽到某死者家屬要求發展商立記念碑時,我冷不防暗笑了一下.在我知識範圍內,只有為國家捐軀或是對國家有重大貢獻的人,才有資格被立碑記念.死者家屬可能認為死者對這個發展項目的貢獻,需要以立碑記念.我只是覺得有點可笑罷了,立碑比安葬在浩園的層次還要高.在全城都投以同情的目光的同時,死者家屬為何還要咄咄逼人,得寸進尺,要令人反感呢?是否香港人生活的環境過於安逸,把所謂"合理"的程度看得太高,又或者自視過高.

只要簡單做一下比較就不難發現,香港在人權的價值上是世界上其他大多數地方不能相提並論的.如果這一件工業意外是發生在我們偉大的祖國的土地上,發展商是否有這樣的良心,大概可以猜得出個眉目.形形種種的意外每天都在不斷發生,在你看來是不合理的事情,在其他地方就顯得十分合理.可能你會說我只拿比香港差的地方比較,但正如我所說,香港在人權價值上的地位比地球很多地方還要高.你把人命價值看得那麼高,但在個別地方的情況是:我什麼也沒有,只有一條命.

我想人在思考某種價值或看待某件事情的同時,不妨多些作出比較,好的壞的也要去想想.不要把自己看得太輕,也不要看得太重.香港人已經很幸福了,能這樣,還想怎樣?

2009年9月17日 星期四

wyolica - さあいこう

最近無意中找到一首非常喜歡的歌,第一次聽已經愛上,由Tiara feat. Spontania翻唱.但暫時只找到由wyolica原唱的版本:

2009年8月22日 星期六

花火

十二月的冬天特別寒冷,寒風刺骨.入夜後的街道顯得格外蕭瑟,只見兩旁筆直的杉樹迎著寒風靜靜地耸立著,泛黃的街燈發出冷冷的光.

在渺無人煙的街道的一角,一個小女孩正低著頭緩緩地走著. 她那一頭帶點枯黃的頭髮披散在單薄的雙肩上,兩邊圓圓的臉蛋涷得通紅,就像抹了胭脂粉似的.一雙疲倦的眼睛只往地上看著,彷彿不願向周圍多看一眼.她把左手插在棉褲的口袋裡,涷疆了的右手握著一枝白色的百合花,右肩上掛著一個小布包.她轉身走進了一條小巷子,在一個昏暗的角落裡坐了下來,靠在牆上.

她打開小布包,裡面裝著一些小額紙幣和硬幣.她掏出來數了數,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放回布包裡."還差幾個錢才能回去."她心想.女孩今天早上很早便出門了,出門以前她的養父就嚴厲叮囑了她一趟:"兔崽子,如果不把花賣完.就甭想回來."女孩驚慌地看著他那喝得醉醺醺的臉孔,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.女孩自媽媽過世以來,在孤兒院呆了沒多久便被這個養父領養了.他整天只顧喝酒,總是喝得滿臉通紅,青筋暴現.小女孩十分害怕這個養父,但她沒有選擇的餘地,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.想到這裡,她不禁飲泣起來.

"我可以坐下來嗎?"忽然傳來一把聲音.女孩抬頭看了一看,不知什麼時候在她面前站了一個小男孩.這個男孩的年齡似乎與她頗為相近,臉蛋也是凍得紅紅的,一雙大眼睛不時的轉動著.他頭上戴著一頂咖啡色的舊卡其帽子,前額露出一撮深褐色微曲的頭髮,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棉衣,腳上踢著一雙大皮靴子,雖然年齡很小,但看上去卻很老練.女孩沒有回答,轉過頭去.小男孩在她身旁坐了下來,靠在牆上.他看了看女孩,發現她在拭眼淚.坐了一會,男孩從他的小皮包裡掏出一個火柴盒,他說:"這是願望火柴,只要劃著它許願,願望就會實現.""騙人."女孩低聲說著."不信就試試看."男孩嘟著嘴說,把火柴遞到她面前.女孩看了看,伸手把火柴拿了過來.

女孩打開火柴盒,裡面剩下三根火柴.她小心翼翼地從盒子裡抽出一根."咔嚓".火柴點著了,火苗在跳動著.就在這處昏暗的小巷子的角落裡,燃起了一點微弱的亮光."快許個願吧."男孩說.女孩看著火苗,低聲說"我想要吃雞腿."打從今天早上出門喝了碗稀粥外,她已經一整天沒有吃過東西了.男孩聽完,打開皮包子,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紙袋,他從裡頭掏出了一個饅頭,掰開了兩半,把其中一半遞到女孩面前."給.""這不是雞腿.""拿著,然後閉上眼睛."女孩接過饅頭,把眼睛閉上.只聽見男孩說:"現在我們手裡拿著一隻燒得香噴噴的肥肥的雞腿,蠟黃的皮還滴著油呢,咬上去滿嘴都是油."說罷,他咬了那饅頭一口."唔,真香."他說.於是女孩也跟著咬了一口,果然感覺還真的在吃雞腿呢.兩人大口大口的吃著饅頭,很快就把饅頭吃完了.

女孩從火柴盒裡再抽出一根火柴,她看了看男孩,並點燃了火柴.這次她說;"我想要一件漂亮的棉襖."說罷, 小男孩想也不想,把身上的破棉衣脫了下來,往女孩身上披了上去,他嘟著嘴說:"這件棉衣不很漂亮,但是超暖和的喔."女孩把衣服穿上,男孩殘留在棉衣內的身體的餘溫把女孩的身體包圍了起來,頓時感覺暖和多了.男孩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布襯衫,他不自覺打了個顫抖,女孩發現了.她說:"你冷了吧."男孩搖了搖頭:"不會,你瞧,我很強壯呢,你看我的小老鼠."他舉起手,向女孩展示他那稍微隆起的小手臂二頭肌.女孩說:"還不是瘦瘦的,哪強壯了.""還好,這能把老虎也打死呢."男孩自豪的說."給,這送給你."女孩說著,把手裡的百合花往男孩遞了過去.男孩看了看,這花開得很燦爛,雪白的花瓣向外伸展,極力保護著花朵中心的花芯,彷彿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止它那頑強的生命力.男孩接過花,湊到了鼻子上."這花很漂亮,很香,謝謝."他把花小心翼翼地握在了手裡.

女孩再一次打開火柴盒,把最後一根火柴抽了出來."咔嚓."黑暗的巷子裡又燃起了一點火光.她低著頭說:"媽媽已經去世好久了,可是我還是很想念她,真的很想再看見媽媽."男孩點了點頭,說:"她一定很疼你吧."女孩說:"對呀,她在我小的時候...."女孩開始述說她小時候與媽媽的回憶.說著說著,不知道什麼時候女孩睡著了.她做了一個夢,在夢裡她看見了她的媽媽,媽媽跟從前一樣,還是那麼漂亮,那麼親切.

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. "嘿,醒一醒."女孩睜開了眼睛,有人在拍她的肩膀.她看了看,是個男人,身上還穿著一套整齊的制服.她打量了四周一番,太陽已經出來了,陽光把巷子照得金黃."我是警察,那個是你朋友嗎?"那男人指了指旁邊, 女孩順著方向看,只見不遠處站著另一個男人,他也穿著同樣的制服,雙手抱著一個小男孩.那男孩臉色發白,嘴唇已經凍得發紫,看上去已經沒有氣息了."他沒救了."那個抱著他的警察說.說罷,他抱著男孩朝巷子外走了過去.是那個男孩.女孩的眼淚不禁奪眶而出,她不知道他是誰,更不知道他從哪裡來.女孩站了起來,只見男孩手裡還緊緊握著那朵百合花,其中一塊花瓣脫落了下來,悄悄地飄落在地上.

(本故事屬原創故事,如要轉載,請注明出處.)

2009年8月17日 星期一

How can you win?

前陣子發生的一個小事件,讓我探討一下.

首先我認為人並沒有我們自己想像的理想,假如我們除去了社會法律和道德的枷鎖,人的本性就會表露無遺,變成一頭野性難馴的野獸,因為人本來就是動物的一類.換句話說,我們從小就被灌輸法律和道德的觀念,從而抑制我們原始的本性,我稱它為善意的洗腦.人會被他所處的社會所採用的洗腦方法和內容所影響,從而建立了自身的社會和世界觀.因此,世界上存在十分極端的社會態度和行為.然而當我們不斷累積社會經驗和發掘現實,也終於有一天發現了價值觀和現實竟然背道而馳.是我們被灌輸的思想太理想化了吧,這時候就要把那些觀念拋開一些.難道還要讓自己活在理想中,但卻死得不明不白?

我不見得那些被形容為現實的人活得有多不如意,也不見得那些自命清高的人活得多有價值,社會上有的就是那麼一大堆的例子,這說明了什麼?有的人總會把一套自我完善的思想套在自己身上,去解釋某些他認為違反理想的現象,這只不過想讓自己好過一點,這還不是自欺欺人.事情解決了嗎?沒有.事情還會繼續發生,畢竟現實和理想間還存在一段距離.所以有人對現實不滿,怨天尤人,也是無可厚非的.

回到那個小事件,雖然我和另一個朋友知道不該這樣作出取笑,不過這也是主角要面對的現實問題,不要問我該如何面對,因為這是人的本性所引發出來的,連我自己本身也是這樣子.

"xxxx, how can you win?"

2009年7月25日 星期六

第四定律

對於力的詮釋, 牛頓著名的三大定律影響地球的科學發展已有數百年.直到目前為止,三大定律仍然作為物理學發展上最重要的基礎.也許牛頓的天才僅僅只能侷限在科學研究上,要不然他或許能發現另一種力的定律,那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引力.

這種力不能被歸納在科學范疇內,而是屬於人文的領域上.能不能把它公式化還是個未知之數, 只知道力的大小涉及很多的變量,例如時間,地點和人物性格等等,而且有些變量並不能夠單純以一個量去表示.再者,變量前的系數也是考究的一大課題,還有就是那些突如其來的風險變數,某些事件的發生必然影響力的大小.而研究力的大與小能產生怎樣的效果,更加是難上加難.當力接近無限大或無限小時,是否有著極端的效果. 總而言之, 沒有像牛頓這樣的天才,是不能研究出一個結果的.不對,就算牛頓還在世,無論再掉下多少的蘋果,他也不能得出任何結論.

假如這種力最終也能被公式化,人又是否能接受計算出來的結果,按照這個結果去決定如何處理他的人際關係.或許不會去挽救一段結果毫不樂觀的關係,或許不會去在意一段結果樂觀的感情,因為這是一早被計算出來的答案,無論做什麼,結果都一樣.還是相反地去選擇改變那些變量,因此能得出一個令自己滿意的結果.

如果真的有這種力的定律,人就不會有太多的煩惱.無論如何,對於我來說,關係能維持便讓它繼續維持,無法維持就由它自然散去,但不是所有人能夠贊同這種不甚進取的想法.其實說穿了,還不是自己的內心在作怪.